“天浩的职务我会一直空着。这期间,你有没有合适的人暂替他工作?”
“他们律师事务所应该有专人负责你们公司的业务吧?!”李晓曼这才意识到她要做的事不仅仅是照顾阮天浩。事业是阮天浩的第二生命,如果将来他醒了,他的事业却一塌糊涂,那么,他必定伤心难过。
“天浩在建业已经参股。建业同样有他的职位。如果你没有合适的人,我也可以委派别人暂替他。”
实话说,乍听到这个消息时李晓曼还是大吃一惊的。可是,她不想胡乱猜测什么,她宁愿相信他必定为了某些原因才选择不告诉她。
傅凯之显然留意到她那很短暂的表情变化:“你不要误会。天浩之所以没告诉你,我是知道原因的。他曾经对我说过,原话也忘记了,但大概意思就是做一个让妻子仰望的丈夫,最基本的是保持神秘感。”
阮天浩也在她面前戏言过,李晓曼庆幸自己选择了信任。
傅凯之看一眼阮天浩:“他不只是我的合作伙伴,也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。所以我更希望他的事业不受这件事的影响,将来他醒的时候不会因此事而感到遗憾。”
李晓曼想到了莫菲,但是,她有顾虑,前几天莫菲才说过不愿意再与傅凯之有交集,莫菲会答应帮她吗?她决定再问问。
“我心目中有个合适的人选,可是,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帮忙。能不能给我一周时间,我找她谈谈。”
傅凯之点头:“你尽快。这U盘内是天浩所负责的工作。”
李晓曼接过。
傅走后,李晓曼坐到阮天浩床头开始新一轮的述说,“天浩,刚才傅总来过了。他希望……”
半小时后,她给莫菲打电话。
两个女人把约会地点定到医院楼下供患者散步的小花园里。
莫菲先问阮天浩的病情有没有好转迹象,然后问有没有向阮家人打电话。
李晓曼回答:“天浩还是老样子,没有起色。老妖婆带着她大儿子来了,进病房第一件事就骂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当然是因为天浩出车祸的事呗。”
莫菲自责:“也怪我。不该给他打电话说你割脉的事。可是,我真不知道他正开车往安徽赶。”
“你是说天浩是因为听说我自杀才出车祸的?”
“交警说出事地点是通往郑州方向的路上。应该是往回赶时车速太快。”
李晓曼的泪再次没有预警流下:“怪我。”
“对不起,曼曼。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都怪我。”
“曼曼。别责怪自己,我们能做的只能是面对现实。”
李晓曼努力止住泪:“我约你来是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我们之间不用求字。有什么事你直接说。”
“我不想看到天浩苦心经营的事业毁于一旦。”
莫菲心里咯噔一下,她隐约猜到李晓曼求的是什么事了。她很为难,答应李晓曼就等于再次把自己放在傅凯之身边。可是,李晓曼这个要求她很难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