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曼看看病床上的爱人,然后对阮母挤出丝笑:“妈,我们出去说说话。哥,你在这看着天浩。”
婆媳俩路经护士站时,心里惊疑不定的李晓曼嘱咐护士去看护阮天浩,并交代护士她没有回来前不要离开病房。
电梯中,一直沉默的阮母开口说:“我们不会害天浩。晓曼,刚才你干什么去了?”
李晓曼决定实话实说,她不清楚阮氏母子的打算,但是,她不想因为一些不必要的事引起她们的猜忌,这不利于阮天浩的康复。
“我找一位朋友暂替天浩的工作。天浩很看重事业,他觉得那是他人生价值的唯一体现。我不想他醒来后发现自己的事业已经一塌糊涂。”
“你朋友可靠吗?”
“你见过,莫菲。”
“她行吗?一个女娃娃。”
“她曾经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。管理方面很多男人都比不上。妈,昨天下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我必须知道,这样才能知道怎样令天浩醒过来。”
阮母并不想李晓曼知道大儿子的顾虑。老太太清楚,李晓曼最讨厌的就是外人插手她的家事。老太太希望尽快和她亲如母女,不希望再因为此事起波澜。
两人已经走过小花园,莫菲挽住阮母手臂:“妈,难道你不想天浩早日醒来吗?”
“咋不想。”阮母泪眼婆娑:“就是说出来怕你生气。”
李晓曼立即保证:“说吧。我不生气。”
“你大哥担心天浩万一醒不了。你不会为他守寡。”阮母仔细盯着李晓曼的脸:“怕你带着天浩的家当再嫁人。”
李晓曼捋开衣袖:“妈。没有了天浩我宁愿去死。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”
看着儿媳手腕深深的割痕,阮母大哭起来:“傻闺女,命是自个儿的。就是天浩真醒不过来,你也不能走那条路。妈是老思想,可是不糊涂。以后有什么事跟妈商量着来,不能再做糊涂事了。”
终于在婆婆口中听到了关怀备至的话,李晓曼也哭起来:“妈。”
婆媳俩抱头痛哭后,李晓曼开始分析:“妈。天浩肯定是有意识,哥的话他能听见,或许就是因为担心多年经营的事业毁于一旦他才难过的。”
阮母摇头:“天浩肯定是听到你大哥这么说你才掉泪的。他对你怎么样妈心里还是有数的。”
经过这次交流,婆媳第一次进入到十分默契的状态。她们万事以阮天浩为中心,并且不停地在他面前诉说婆媳俩的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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