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还在楼上忍着疼“奔波”赚钱,而另一边他家楼下,有些肇事者和被投资者却在楼下剑拔弩张。
周肆站在程一家单元楼楼下,等着买了饭和药回来的卫恣。
卫恣看清了站在门口的人,差点没一拳抡上去,他皮笑肉不笑开口:“肆哥?站这儿干嘛呢?”
“等人。”周肆的目光落在卫恣的手裏提的粥和药上,他眼裏的急切差点没收住。
卫恣反而不急,他的手放在密码锁前:“等谁?”
“等你。”周肆的目光突然变得阴鸷许多落在卫恣身上。
卫恣早习惯了这种眼神,他做律师这几年什么人没见过,周肆这点目光,他已经淡然了。
“等我做什么?”
“带我去见程一。”周肆冷声。
“你不怕万一程一不想见你呢?”卫恣这么一问,周肆反而噤声了,他眼裏的凛然像是被戳了洞的气球,渐渐洩了气,“他和你可不一样。他是单身,你……不是还有个女人吗?”
“女人?”周肆疑惑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融融的母亲,秋彤,秋家三小姐。
“我和她只是合作伙伴。”周肆解释完还补了一句,“她女儿,也不是我的。”
卫恣开了单元门,把药和粥给了他。
“你这话留给程一说吧。需要帮忙再叫我。自己开门,程一身上不痛快,你别往枪口上撞。”
周肆看向了卫恣,他接过药和粥还有那把放到他手上的钥匙:“谢谢。”
卫恣走了两步,听到周肆嘴裏吐露的这两个字,他颇为惊异,他挑了挑眉:“也不用这么客气,反正不是第一次了。
是。之前卫恣也帮过周肆和程一一次。
在程一缺钱问他借的时候,他还是个朝九晚九的公检法人,哪有钱借程一。
但他后来还是借了,只是那笔钱不是他的,是周肆的。
那时候周肆也才创业不久,说富应该富不起来,说穷,倒是有可能。不过周肆确实给他打了一笔钱,六位数。
至于周肆这笔钱怎么来的,他没问,只是按周肆说的,以卫恣的名义借给程一。
后来程一每次提起,他都说不是自己借的,是背后的金主借的,程一不信而已,还笑卫恣说:“你可别诓我了,你要是有金主就不会开个律师事务所还找我投钱。”
卫恣无从辩驳,但也没诓过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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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小野花!
她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