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肆耸耸肩,无法反驳。
“也就秋桐,还相信真情真爱,要我是她,早花钱养个小白脸了,长不长久什么的哪有活着的时候让自己快乐重要。”
“你还活得多透彻了?”周肆挑眉,“一会儿下车别在屋裏抽烟了,程一说对融融不好。”
小野花对他谑言啐了一口:“哦对,那还是不如你,人是透彻,遇到程一还要往上舔。他有什么好?在出国深造面前,他选过你吗?唉,卧槽,你能不能好好开车?”
“小野花,”周肆踩了急剎,停在红灯前,“我和程一之间的事,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释清的。那时候,我们没有别的选择……”
“那又怎样,结果呢,”小野花透过后视镜看着周肆,嘴上不饶人,“结果还不是在出国和你之间,选了出国。有什么差别吗?哦,也有差别,他现在回来,可以当你无偿炮友?让你这洁身自好好几年的人,释放释放?”
小野花在对程一的事,总是言辞犀利,要说利刃也不过如是。
“下车。”周肆眉头阴翳浓郁,他把车停在了路边,冷声命令着。
小野花楞了一下,才坐起身:“行啊。你爱听不听,你最好祈祷着他还会选你,选你这个有了孩子的已婚男人。如果他不觉得背德的话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小野花把门砸了回去,重重地一声响,砸在周肆的心口,发出无声的闷响,比头顶破长空的夏雷还要轰隆。
周肆捏紧了方向盘,手上因为过于使力而青筋暴起,但周肆却恍然未觉,他只是抬头漫无目的地看着前挡风玻璃外的大道尽头连着天的地方,瞬间而起的一道链状闪电在乌压压的浓云裏驰掣,雷声轰然炸响在周肆耳边,像极了刚刚周肆心裏陡然升起的那阵狂怒。
一阵要将世界都炸碎的怒气。
而一旁的人行道上臟辫姑娘迎着雷电,脚步坚定地向前走着,背影笔直,带着自成一派的狂野和凛然,又多了点不可名状的不顾一切,倒比游动云间的风驰电掣更吸引目光。
周肆反悔了,他轻踩油门,缓缓追上她。
又要摇下了车窗。
“上车。”
“上车。”
另一边晴空万裏的泰国,程一站在酒店门口。
他的师兄kevin把车停在了程一面前,程一看到副驾驶上的女孩,好像是刚刚谈事时,坐在末尾的,那个老板的女儿,如果没记错的话。
程一同她礼貌地问了好,才拉开后座门上了车。
刚坐上车,就听他师兄说道:“果然还是要有你,这笔合作才能谈成。导师说,给我们放两天假,到时候签合同的时候,你再到一次场,做个见证就行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是去?”
“去苏梅!是苏梅的岛呢。”说着师兄侧首瞥了眼身边穿着吊带的白皮美女。
这个小姑娘也大方得很:“yep,我的岛,你们玩儿就行,我请客。”
“所以,是女士请客,男士出钱吗?”程一补问一句,故意坑着自己师兄,“我记得kevin钱挺多。”
“那你这记性不行,我已经穷得叮当响了。”说着kevin还翻出了自己沙滩裤的裤兜,很嘚瑟地展示着自己的穷。
“哦?”程一跟着翻了翻自己的口袋,没想到从自己的口袋裏翻出了一块钱人民币,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揣进去的。“那我帮你众筹1块钱。”
kevin从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块钱,哭笑不得地摆摆手:“算了。还是我来,偶尔一次,还是为美女付钱,我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