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。”她轻声对猫说,然后继续下楼。
走出北楼大门时,她下意识地拉了一下衬衫领口,确保纽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。
天台的余韵尚未完全褪去,她能感觉到内裤中央还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贴在皮肤上,随着步伐产生若有若无的摩擦。
她夹了夹腿,但脸上毫无异样。
迎面走来两个抱着快递箱的女生,看见她时随意地点了点头。
苏清歌报以浅浅的微笑,脚步不停。
阳光打在水泥路面上,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。
她经过操场边时,那个跑步的男生正背对着她,站在饮水机旁拧开瓶盖灌水。
阳光将他汗湿的背心照得透亮,肌肉轮廓在布料下隐约起伏。
苏清歌的目光只在那道背影上停了不到一秒,便平静地移开。
她的心跳平静如常,仿佛天台上的事从未发生。
只有颈间那枚吊坠,在她移开目光的瞬间,微微地、像脉搏一样跳了一下。
傍晚六点,苏清歌回到宿舍。室友陈婷正坐在桌前敷面膜,听见门响头也不回地说:“回来啦?下午去哪了,发消息也不回。”语调懒洋洋的。
“图书馆,”苏清歌把背包放在椅子上,从容地撒了个谎,“手机静音了。”
陈婷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
苏清歌拿起换洗衣物,走进浴室,关上门,锁上插销。
狭小的空间里,热水器的波纹灯亮着橘红色的光。
她站在洗手台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白衬衫领口微乱,锁骨上那枚吊坠安安静静地伏着,银色的链身贴住皮肤,像一只伏卧的黑色蝴蝶。
她抬手触碰它,指尖传来一丝极淡的温热——“它”醒着。
但她现在不想做任何事。
她只是想冲个澡,把天台上的汗与痕彻底洗净。
她解开纽扣,衬衫滑落肩头,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。
镜子里,她的胸口和锁骨处还隐约留着被阳光吻过的微红。
她伸手拧开花洒,热水猛地冲下来,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。
她仰起头,任水流打在她脸上、颈上、肩上,顺着乳沟滑落,在腹部汇成细流,再滑向她的大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