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被月光染成银白色,坡顶立着半座废弃的建筑圆顶——那是被封存的小型天文台,玻璃穹顶碎了一半,露出内里生锈的铁架。
周围没有任何灯光,远离公路,只有风穿过草叶的低语。
苏清歌缓缓走进去。
脚下的小径已被荒草淹没,她踩着月光向上走,有时裙摆被草茎拽住,她便轻轻拽回。
风衣下摆扫过草尖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她走到坡顶,停在一座废弃的石砌观测台边,顶上是一块平整的平台,被月光照得发白,像一张等候已久的床。
她环顾四周。
没有人,连远处公路上都许久没有车灯掠过。
只有这片草坡,一轮满月,以及被风填满的寂静。
她感到颈间的项圈微微发热,像温水从皮肤渗进血管——那是“安全模式”正在向她确认:此刻万籁俱寂,可放心舒展。
风衣的拉链自动滑下。
接着,卡其色的风衣像流水一样从她肩头滑落,落在草地上,碎成细小的触须,无声无息地隐入颈间的项圈。
月光没有一丝遮拦地倾泻下来。
白色衬衫在月下泛着洁净的光,随着衣料融解除去,那些衣物不是从她身上褪下,而是从一开始就渗入她的皮肤、化成光丝、消失干净。
灰裙也随之散尽。
一秒之后,她赤裸裸地站在石台上,身上只剩下黑丝、帆布鞋……和覆盖胸腹的既定幻觉。
长裙与衬衫消融后,项圈又生出一层细细的、贴在她皮肤上的暗红色绳纹——像蛇一样从胸肋蜿蜒到腰胯,最后收拢于小腹与腿根之间,勒出柔软而紧实的轮廓。
两根细绳穿过她的阴唇,贴着花核,深入穴口一根同源的、会自然蠕动的软触——是一个随她状态的自动“淫具”。
她微微吸气,那绳便安静地伏着,像一只正在驯睡的宠物;她若靠近光亮处,它才会随她的心跳愈发活跃。
她将风衣化成的软毯铺在石台上,坐下来。
黑丝下裸露的臀瓣压在布料上,凉意沁入皮肤。
她仰起头,看了一会儿月亮,然后缓缓张开双腿,让月光照进她彻底敞开的、赤裸的腿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