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擦满了一脸姻脂水粉的中年妇人,一见礼管家带了人来,慌忙笑脸欢迎,娇滴滴的问:“哟!什么风吹各位大爷来……”
礼管家板着脸说:“你不用招呼我们了!我们是来找人的!”
“大爷要找什么人?”
“一位身穿白长衫的少爷,年约十八九岁,他有没有来过你们这里?”
“哦!一位十八九岁的白衣少爷?”
“晤!”
“小妇人可没有看见过这么一位少爷的。”
“你真的没有看见?”
“大爷不信,尽可以找找看。”
“你怕我们不会找?”管家对三位家人说,“你们分头到各处找找看。”
“是!”三位家人分头去了。小丹始终感到自己的少爷绝不会跑到这么一种令人作呕的脏地方来,但他又抱着一线的希望,希望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少爷,也跟着去寻找了。
结果,小丹跟着一位家人,几乎搜遍了春花楼的每个房间和花厅,什么也有找到,反而弄得一些风流文人和嫖客惊愕相问:“出了什么事?”最后听说找一个什么白衣书生,才放下心来。
礼管家见找不到公孙不灭,对那满脸擦胎沫粉的中年妇人说声“对不起”便带人离去。一出春花楼,家人们便问:“管爷,我们现在去哪里寻找?”
礼管家皱眉想了一下说:“你们一个去赌坊上看,一个到各家的客栈里查问,—个到县衙门找周捕头,请他带捕快们到大街小巷走走,看看有没有公孙少爷。”
三位家人应命而去去了。小丹也想去,管家说:“小丹,你人生路不熟,别连你也丢了,你随我去平安客栈,找一个房间休息,等候你家少爷的音讯。只要公孙二少爷仍在这城里,没有找不到的,说不定家忠已从我家大院进了城。在平安客栈里等着我们,说你家少爷己回去了,叫我们放心。”
小丹一听,又有了希望,说不定少爷真的回到了任家大院,只是在路上与大叔等人错过了。也说不定礼大叔等人出大门时,自己少爷从凌风阁的小门进去,互相不知道。小丹因此带着这一点希望,便跟随礼管家去平安客栈。
他们—踏进平安客栈,便看见任大侠带了四位身边的武土和家忠,已坐在客栈的厅堂上等侯着自己了,陪同坐的还有平安客栈的老板。礼管家慌忙上去行礼,说“大爷,你怎么也进城来了?”
任大侠劈头一句就问:“你们找到了我贤弟设有?”
小丹本来还满怀希望,以为自己的少爷已回去了。但任大侠这一问,在小丹听来,不啻如一声炸雷,使他愕然了。这一问话说明,自己的少爷没有回去过,要不,任大侠就不会这么问。小丹连应有的礼节也忘记了,脱口而问:“我家的少爷没有回去么?”
任大侠似乎对小丹还客气,没有责骂他,只是问:“小丹,你怎么将你家的少爷丢失了?咽?”
“我……”
任大侠说:“小丹,别着急,你慢慢说,你怎么将你家少爷丢失的?”
小丹顿了顿、便一五—十将自己怎么跟随少爷进城,怎么到酒楼吃饭,怎么从酒楼里出来,以及被冲散的情况和自己寻找的过程,都全部说了出来任大侠问:“你就在那时不见了你家的少爷?”
“是!在冲散时,我还见少爷在对面的杂货店门口。等到我穿过人群。就不见了我家少爷了。急得我满街寻找,叫喊,都寻不到少爷。”
“小丹,你再想一下,你家少爷进城时,有没有说要去哪里看的?”
“少爷曾说过要去什么书院看看。”
“是不是瀛书院?”
“对了!少爷是说去藏书院。”
“你去藏书院找过你家少爷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