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位老车夫?”
“对对,江湖上人称他为神鞭叟,了解他的人却称他为江大侠。”
小丹惊喜了:“是他老人家?”
“是呀!看来你这毛刀小子也没有忘记他了!难怪他惦挂着你。”
小丹急问:“现在他老人家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。要不,我老叫化怎么会跑到这人烟稀少的千里岗来寻找他呢?”
小丹还想问下去,焦峰却警惕地抢问:“老前辈,请问你与神鞭叟是什么关系?”
“一对老冤家,也可以说是老对头。”
“你跟他有仇?”
“这个仇可大了!”
这样一来,不但是小丹和焦峰,连公孙不灭也不由戒备起来。
老叫化看在眼里,一笑说:“你们别紧张,我老叫化是来找他,并不是找你们。”
公孙不灭问:“不知前辈与神鞭叟有何仇怨?”
“他欠了我老叫化的债,所以我非找到他不可。”
“神鞭叟欠了前辈何债?”
“秀才,你想代他还债?这个债你恐怕还不起。”
“前辈请说。”
“他欠我老叫化一笔酒债。”
“酒债?”
“是呀?他跟我老叫化赌酒喝,次次都是我老叫化输,好容易我赢了一次,他却悄悄的溜掉了,你说我气不气?”
公孙不灭等人听了,这才放下心来。初时他们听到老叫他说这个仇可大了,以为是什么血海深仇,原来不是赌饮酒,这简直算不了什么一回事,同同时还感到好笑。
焦峰笑着问:“老前辈,你们经常赌酒喝么?”
“是呀,除非我们不见面,一见面就拼酒;我老叫化真是倒霉透了,次次拼酒次次输。这一次我侥幸赢了,他得为我老叫化办一件事,可是他笑笑,趁我酒醉来醒,却赖账悄悄溜了,你们说,我这一口气吞得下吗?”
焦峰笑着:“要是我也吞不下。”
“对嘛!我老叫化输了,从来不赖账,他要求我老叫化做的事,我都办到了,可是他一输就跑了。”
公孙不灭问:“前辈,不知道你要求神鞭叟办一件什么事?”
“带我老叫化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前辈要见什么人?”
“水月宫宫主上官无极。”
公孙不灭又怔了一下:“前辈要见水月宫宫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