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纪昀池见他这个状态,觉得他可能是被吓到了,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事情我给你处理好,尽量瞒着李爷爷,要是李爷爷知道了,就说是我借来开,不小心撞坏了。”
他比期许大个两三岁,自觉是期许的大哥哥,比期许能扛事点,得帮他兜着底。
“没事,外公知道就知道了,我就是怕他担心我。”
期许闭着眼睛回了话,语气有气无力的。
纪昀池打了个电话出去,让人过来处理事故车。
打完电话,他看向期许,正要说话,瞥见期许手腕的痕迹。
他脸色突变,猛地抓住期许手腕,眼底涌出愤怒和担心,“这是怎么弄的?你被bang激a了?”
手腕虽然没有破皮,但却有些红肿。灯光昏暗也看的清楚,很明显是绳子摩擦的痕迹。
期许身上穿的短袖,这个痕迹想要遮也遮挡不住。
顾牧尧用的绳子其实比较光滑,绑的也没有多紧,痕迹过了夜基本就能消失。
在纪昀看到前,期许都没有太在意到。
顾牧尧不是没有分寸的人,期许其实并没觉得疼,今天也只是觉得有点害怕。
顾牧尧对太冷漠,他又看不到摸不到顾牧尧,心里非常的慌。
他当时想着,要是他能够看到顾牧尧,或者顾牧尧抱抱他,他可能就不会那么害怕了。
又想起顾牧尧,他再次闭上了眼睛,握紧手里的手机,“不是,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
他现在不太想说话,担心纪昀池问东问西,他补了句,“我有点不舒服,闭着眼休息会,到了医院喊我。”
他是真的觉得有点累,还有点对车祸后知后觉的害怕。
刚出车祸的时候他懵了会。冷静处理完后,现在才觉得后怕。
他很庆幸只是撞了树,也庆幸他只是腿受了点伤。
吃一堑长一智,当做是个教训,以后不能再做这样的事了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觉得很空。
很难受,就像是丢了最喜欢的东西,本来摆放那件东西的地方空了。
纪昀池陪着他做了全身检查,确定只是左腿小腿骨裂,打了石膏,纪昀池带着他回了他家里。
整个周末,期许都在纪昀池的大平层没出门。
纪昀池是个昼伏夜出的作息。期许作息规律,好在房子大,两人互不影响。
家里有保姆照顾,期许一日三餐没落下,只是心情不好,吃不了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