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车,期许要走进去,盛超非得把他按在轮椅上推着进去。
说这样显得他身残志坚。腿都折了,还念着来给余大师添堵。
期许想了下,他有个把月没来,等会余大师见了肯定要阴阳他,很配合的坐上了轮椅。
等会余大师见他坐轮椅都要来看他,肯定不会说他什么,还得感动他都这样了,还惦念着他。
还没等进别墅院门,期许就在院外喊:“余老师,您的粉丝来看您了。”
听到期许的声音,正在院子跟余大师喝茶的顾牧尧,抬眼朝着别墅大门看过去。
期许笑嘻嘻的被推进大门,对上顾牧尧皱着眉的脸,脸上的笑意僵住。
有点操蛋的偶遇!
不过现实有时候就是这么操蛋。
他想见顾牧尧的时候见不到,现在不想见,却又见到了。
顾牧尧看到期许坐在轮椅上,下意识皱起了眉。
期许在看到他时,脸上笑意僵住,嘴角缓缓放下的样子,他看在眼里。
他知道,期许应该是对他滤镜打破,决定放弃他了。
这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“哟,腿怎么了?”
余大师看到推着期许的盛超,撇了撇嘴,“你俩还认识呢?你小子还记得有我这个舅舅?”
盛超尴尬挠头,“我这不是来了嘛!大舅在同学面前给我点面子,就别念叨我了。”
他从小太淘,总打碎余大师作品,导致后来余大师看到他就头疼,还对他发过火。
小时候的错,延伸到现在。
余大师看他脑仁疼,他看到余大师就慌。
期许避开顾牧尧视线,很快调整好表情,对着余大师露出阳光的笑,“余老师,我最近可不是不来看你,我是来不了。”
他想从轮椅上下来,但盛超推着一直走,他不太方便下来,就坐着没动。
没有去看顾牧尧,他却能感受到顾牧尧在盯着他看。
很不想让顾牧尧看到他这样,这会他也就是硬着头皮没离开。
“就是说,刚才我俩还说起你有段日子没来了,这黄瓜没你浇水都不脆甜了。”
余大师笑着调侃期许,又真心关心,“你这腿怎么的?运动摔了?”
年轻人有活力,动起来没有个分寸,摔了很正常。
“他开……”
盛超刚想说话,期许赶紧截住他的话,“对,就打篮球摔的,没多大的事,医生说个把月就能拆石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