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他抱起完全失去意识的期许,朝着电梯走去。
他做不到不管期许,却不方便送期许去医院。
他最为担心的是,他们给期许喂的药,送去医院会惹出麻烦事。
把期许扔到床上,顾牧尧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没了意识的人,心里烦躁不已。
期许无意识哼唧,手扯着身上衣服,眉头紧紧皱着,看起来非常不舒服。
顾牧尧盯着期许看了会,转身进卫生间洗了毛巾,出来坐在床边给期许擦了擦脸。
感受到凉意,期许好似濒临渴死的鱼遇到了水,紧紧抓住顾牧尧的手,滚烫的脸贴上去。
冷水浇不灭灼烧的烈火,期许觉得很不满足,喉间无意识溢出喟叹,“舒服,还要……”
顾牧尧冷眼看着他,用力抽回手,手里的湿毛巾扔到了他身上,眼底怒意翻涌。
今天要不是这么巧遇到他,期许现在会是什么下场,他想都不用想。
他远离期许,冷眼看着期许把衣服扯的凌乱,露出春色,依旧淡定的看着。
直到门铃响起,他才走过去拉着被子盖住期许,转身去开了门。
张铎带着私人医生在门口等着。
顾牧尧把人放进来,边朝里走边说情况,“可能是误食了催情类的违禁药物。”
开个门的时间,期许身上被子被扯开,春色泄露。
顾牧尧眸底闪过不悦,挡住身后人视线,快步走过去再次拉着被子盖住期许的身体。
“热……”
期许无意识呢喃,很不老实的去扯被子。
这个时候说什么他也听不到,顾牧尧只能坐在床边,把人连着被子抱进怀里。
“这个情况怎么缓解?药物对他身体会造成损伤吗?”
顾牧尧示意医生过来给期许看看,神色平静,眼底却有担忧。
“具体什么药物不清楚,这个得去医院验血。”
医生把药箱在桌上放下,打开药箱,拿着准备好的镇定剂走过来。
期许不舒服的挣扎,医生不好扎针,只好请顾牧尧帮忙。
“先生帮忙抓住他的手臂,先给他注射针镇定剂。最好是带他去医院做个血液检验,进一步确定对他身体会不会造成损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