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几步实在生气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顾牧尧,“麻烦顾叔以后见到我,对我再冷漠些,这样我更好死心点。我得忘记对您老的喜欢,去找个合适的人谈恋爱不是。再见顾叔!”
这些话说完,他眼看着顾牧尧平静的眸子逐渐涌动风云,额角青筋绷紧,俨然是动了怒。
这样的顾牧尧,期许还是有点害怕的。
他觉得,可能是没有人敢跟顾牧尧这么说话,顾牧尧觉得他太放肆了。
可他的心也是肉长的,感情也很贵重,不愿意让顾牧尧这样不当回事。
比起顾牧尧不接受他,顾牧尧对他感情的无视,更让他觉得难过。
顾牧尧握紧手里的杯子,挥手猛地甩了出去。
茶杯带着顾牧尧的怒气撞击玻璃,瞬间四分五裂,茶水四溅。
期许被吓得身体颤了下,呼吸急促起来,紧张的咬紧牙齿。
他不是个胆子小的人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格外怕顾牧尧。看到顾牧尧动怒,他就觉得心颤。
顾牧尧眼神平静了下来,冷漠看着期许,对着他摆手,“出去!”
看到顾牧尧生气,期许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。
他看了眼顾牧尧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,转身大步朝着入户门走去。
低头换鞋的时候,他皱着眉叹了口气。
何必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惹他生气。
本来可以好好的喝个茶,平静的单独相处,正常的说说话。
算了,他做不到。
换好鞋子,弯腰把拖鞋摆好,放回他来时的位置,开门出去,不轻不重的关上房门。
除了那个碎裂的茶杯,就好像他没有来过似的。
顾牧尧看着窗外,烦躁捂住眼睛,静默了很久。
闹心!
……
跟顾牧尧算不上吵架的吵架,对期许的影响还挺大的。
他心情极差,开着车去了余大师那。
也不是想要倾诉,就是喜欢跟余大师待着,觉得心会静点。
他到余大师家里的时候,余大师正在准备陶泥。
期许找过去,也没说话,就蹲在他面前盯着他玩泥巴,觉得好像似乎挺解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