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牧尧,亲亲我……”
“进来,顾牧尧……”
期许微仰着头,脸颊绯红,下颚挂着汗珠,性感迷人。
顾牧尧看着身上期许,喉间发紧,大手正要握住期许的腰下压,期许忽然对着他笑了起来,“哦,错了,不是顾牧尧,是瞿岸。”
期许的笑容满是嘲讽,从他身上下去,转身扑向了旁边等候的瞿岸怀里。
猛地睁开眼睛,顾牧尧胸口剧烈起伏,眉头紧皱的大口喘息,胸口震动。
缓了很久,他的心绪都无法平静。
抬手附上眼睛,低低笑了起来。
睡个午觉都能做这样的梦,还因为梦几乎崩溃,他真的是魔怔了。
他深深呼出一口气,从沙发上坐了起来。
快一个月没见期许了,他以为会淡,可最近却频繁梦到期许。
每次梦到,情绪都很久难以平复。
他从沙发站起来,去冰箱拿了瓶水打开喝了半瓶。
冰凉的水从胸口划过,他觉得心情略微平复了点。
今天是期许做康复的日子。
他盯着茶桌上的丑杯子看了会,朝着玄关走去,戴上棒球帽,拿着口罩车钥匙出了门。
远远的看一眼,不让期许看到他就走。
……
期许的坚持努力并没有白费,他现在已经可以扶着围栏自行走动了。
虽然很费劲,可到底是有进步的。
今天他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。
做完康复训练,他朝着旁边等待他的瞿岸看过去,对着瞿岸比了个心。
“期许宝宝真棒!”
瞿岸笑着对着他竖起大拇指,手指变化成比心,“奖励你周末跟我约个会。”
“我觉得你是在趁机奖励自己。”
期许朝着他翻了个白眼,坐到了陈晨推来的轮椅上,控制轮椅朝着瞿岸过去。
“我这点小心思都让你发现了。”
瞿岸给他插上奶茶吸管,等着他过来,喂到他嘴边,“那期许宝宝愿不愿意满足我呢?”
他对期许的陪伴很有用,至少期许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情绪稳定,看起来心情也很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