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有件事让期许非常苦恼,也非常愧疚。
他对瞿岸……硬不起来。
那天留下瞿岸过夜,跟瞿岸说了跟顾牧尧之间,只是因为顾牧尧觉得他出事跟他有关,有点说不清的误会,所以气氛才那么尴尬。
他没说跟顾牧尧做过床伴的事,也没说喜欢过顾牧尧的事。
他觉得,这些事还是不要跟恋爱对象说比较好,不然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很麻烦。
之后,理所当然跟瞿岸暧昧,肢体接触。
然后,他就发现……他对瞿岸硬不起来。
生理性刺激也还站,但很快就会萎。
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受伤导致不行了,昨夜自己试了试。
然后……
想起顾牧尧……射了!
他真的是要烦死了!
烦得他操控轮椅在别墅大厅转来转去,转悠了一早上了。
李老穿着球衣走出来,朝着他喊了句,“别在那画圈了,今儿个你顾叔约了我去打球,你一起去散散心,让他带着你玩会。”
听到李老提起顾牧尧,期许抓耳挠腮的难受,很烦的回了句,“别跟我提他。”
本来他就因为顾牧尧烦得很。
听到期许的话,李老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。
他对着期许招手,“许宝,你过来,我跟你聊聊。”
期许发觉自己刚才态度有问题,有点后悔,听话的操控轮椅,跟着李老进了会客室。
刚好,他也正想着跟李老坦白性取向的事。
李老让管家泡了壶茶,看样子是想跟期许促膝长谈。
期许把轮椅停在李老对面,等着李老开口。
李老看着期许,皱了皱眉,眼底五味杂陈,“许宝呀,我知道你对你顾叔有怨恨,我有时候也挺怨他,说让我放心把你放他那,转头你命都差点没了。”
期许没说话,垂眸盯着自己的腿。
跟顾牧尧还真关系不大。
他自己任性跑出去,付孟棠疯了撞他,顾牧尧最无辜。
李老喝了口茶,再次开口,“你这条命能救回来,多亏了牧尧,是他动用了多方关系,请来了ju方最权威的医生给你做的手术,把你从鬼门关抢了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