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许觉得每次见顾牧尧,明明坐着没动,却都好像跑了场全马。
回到家,他就累的躺床上不想动了。
脑子里各种场景的顾牧尧在来回转换,大长腿,挺翘的臀,打球时帅气的身姿,甚至偶尔随着动作顶起裤子的某处。
期许气的坐起来捶床。
他就说不想见顾牧尧,不想见顾牧尧。
非要让他去见。
那个老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!
还有那个顾牧尧,到底想干什么?
态度那么暧昧,是要干什么!
“怎么了?”
陈晨觉得期许有点不对劲,从沙发站起来朝床边走去。
这几天期许都不太对劲。
以前他静态的多,这几天明显的焦躁。
期许叹了口气,“春天来了,疯了吧!”
“已经夏天了。”陈晨笑着接话。
还能开玩笑,看起来是没什么事。
睡也睡不着,想给瞿岸打电话,又担心影响瞿岸工作。
期许又从床上爬起来,想上轮椅在房间画圈。
陈晨想去扶他,他推开陈晨,自己抓着扶手上了床边的轮椅,开始操控轮椅在卧室转圈。
他想不明白,顾牧尧是在勾引他吧?
明明不喜欢他,干什么非要做那么渣的事?
是没睡够他?
不至于,顾牧尧想要什么样的睡不着!
哎呦,真是烦人!
他不想想顾牧尧,觉得对不起瞿岸。
现在,想起瞿岸,他都觉得心虚。
他得多看看瞿岸,多喜欢瞿岸点。
还好,明天就去做康复,就能见到瞿岸了。
瞿岸电话里跟他约好在康复室见面。
午休时间,瞿岸带着期许最喜欢吃的蛋糕过来,等着他做完复健。
期许得空就对着他比心,盯着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