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肌肉挫伤,对他本身的康复没有影响吧?”
闻犹从没见过顾牧尧这么担心过谁,看了眼轮椅上坐着的小青年。
“没什么事,养几天就好,还有他本身的恢复程度……”
闻犹收回视线,侧身跟顾牧尧小声说:“看检查结果,他应该是完全可以独立行走了的,还不愿意下轮椅对他的恢复没好处,等摔伤养好,最好还是多下地走。”
看了眼顾牧尧,他又补充,“他不愿意下地,也有可能是心理方面的问题。要么家属沟通鼓励,不行找个心理医生做做心理咨询。”
期许看着闻犹跟顾牧尧嘀咕,伸着头盯着靠近的两人。
他刚才听到有人喊这个人院长。
这个院长看着年纪跟顾牧尧差不多大,身高身形也都差不多,不符合顾牧尧的喜好,不能跟顾牧尧有过那样的关系吧?
他心里正瞎琢磨,顾牧尧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顾牧尧也觉得奇怪,康复训练的时候,期许是可以走的,但是离开康复室,他就好像是无法行走,非常依赖轮椅。
可期许似乎从心里觉得他还无法行走,而不是不愿意行走。
对上顾牧尧的视线,期许对着顾牧尧笑了下,“你看,我就说没什么事吧。”
肉疼和骨头痛,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经历过那样生不如死的时刻,就这么简单摔了下,他几乎没有什么感觉。
他都说了没事,顾牧尧还非得带他跑医院折腾。
大半天单独相处的时间,就这么耗在了医院。
这一年多以来,他看到医院都觉得浑身不自在,非常不想在医院待着。
见顾牧尧没理他,他又开口,“顾叔,我们能回去了吗?”
“等会!”
顾牧尧又跟闻犹说了几句话,才招呼期许走。
顾牧尧先带着期许上了车,等着去拿药的陈晨回来。
从那个院长办公室出来,顾牧尧就一直沉默。
等顾牧尧上车,期许朝着顾牧尧挪过去,“顾牧尧,你脸色怎么这么严肃?我不会真的摔出什么问题了吧?”
刚才那个院长明明说了没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