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的午后,阳光像薄金一般洒满校园。
苏清歌没课,独自走在通往北楼的水泥小径上。
她指尖轻轻抚过颈间的锁骨链——在旁人眼中,那是一条精致的银色锁骨链,坠着一颗透明水滴形晶饰,线条柔美,衬得她细白的颈项格外动人。
只有她自己清楚,那枚晶饰内部盘踞着漆黑的活物,就像沉睡的瞳孔。
从黄油里回归后,她试过摘它。
洗澡时、睡觉前,指尖用力拉扯链身,那链条却仿佛长进她的皮肤里,连一丝松动的余地都不留。
最终她只能放弃,任由这项圈静静卧在颈间,在外人眼中幻化成各式各样的首饰——有时是银链,有时是细绳,有时是黑色皮环。
而此刻,它正乖巧地贴住她锁骨,在阳光下闪着无辜的光。
北楼顶层天台,铁门半敞着,铰链上生了黄锈。
苏清歌轻轻推开门,风便猛地撞在她脸上,鼓起她的白衬衫。
天台上空无一人,视野开阔如掌心,远处操场上有人在跑步,缩成小小的影子移动。
更远处的宿舍楼群鳞次栉比,在午后的空气中微微蒸腾。
她走到护栏边,铝合金横栏正好挡住她半个身体。
风钻进她的领口,拂过胸骨。
忽然,颈间的水滴坠饰微微发烫。苏清歌垂下眼帘,环顾四周——空无一人,只有风和日光。
“安全。”她低语。
刹那间,衬衫、短裤、内衣、帆布鞋,所有触手拟态的衣物如同缩回的潮水,从她肩头、腰际、脚踝无声褪去,在脚下聚成一团暗色的影子,眨眼间缩回颈间的坠饰里。
她赤裸裸地站在十二层楼高的天台边缘,午后阳光直接覆在她白皙的肌肤上,暖融融地渗进毛孔。
风毫无隔拦地舔过她的锁骨、胸尖、腰线、大腿,带起一阵细密的栗粒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——裸露的乳房在风中轻轻颤动,乳尖很快挺立起来,小腹平坦而光滑,两条腿间微微沁出一缕凉意。
操场上的那个小点还在跑步,完全没有抬头的迹象。
她望着那个几乎看不清轮廓的男生,心跳悄悄加速。
“反正……不会有人看到的。”她对自己说,声音一出口即被风撕碎。
她的手从护栏上滑落,指尖探向自己的腿间。
一触到那处湿润的软缝,苏清歌便轻轻吸了口气。
她靠着护栏,将重心倚在横杆上,两根手指微微一压,分开黏腻的唇瓣,在阴蒂上画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