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对这种事根本看得很淡,根本不在乎。
也许她并不是真的这样,但无论如何,她的确已使楚留香有了这种感觉。
这种感觉通常都会令人心里很不舒服。
雪白的衣服已褪下,她的胴体却更白,白而晶莹。
那已不是凡俗的美,已美得圣洁,美得接近神。
你也许日日夜夜都在幻想着这么一个女人,但我可以保证,你就算在幻想中,也绝不会真的奢望能得到这么样一个女人。
因为那本不是凡人所能接近,所能得到的。
你可以去幻想她,去崇拜她,但你却绝不敢去冒渎她。
假如现在偏偏就有这么样一个女人在等着你,你也知道自己一定可以得到她,而且不费吹灰之力,你心里会怎么想?
楚留香好像什么都没有想。
在这种时候,一两动作比一千斤思想都有用。
他慢慢地走过去,掀起了罗帐。
屋里也有灯。
屋内的灯光忽然满洒在她身上。
她身上如缎子般地发着光,眼睛里也发出了光,可是她并没有看楚留香。
她目光仿佛还停在某一处非常遥远的地方。
楚留香却在看着她,似已不能不看她。
她当然知道他在看她,却还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她还是不在乎。
她要你这么做,可是她自己却不在乎——她既没挑逗你,更没有引诱你,只不过要你这样做。
她简直冷得可怕。
但最冷的冰也正如火焰一样,你去摸它时,也同时会有种被火焰灼烧的感觉。
楚留香心里也似已有股火焰燃起。
若是别的男人,现在一定用力揪住她的头发,将她拉在自己怀里,让她知道你是个男人,让她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强者。但楚留香却只不过轻轻拉起了她的手。
她的手纤秀美丽,十指尖尖,手心柔软得如同婴儿的脸。
婴儿的脸总是苹果色的,她手心也正是这种颜色。
甚至连楚留香都没有看过如此美丽的手。
因为他看过的女人,手里就算没有握过刀剑,也一定发过暗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