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就像脑子突然被抽空了似的,眼皮不受控制地打架。”
“这种情况,以前常有吗?”
久永思考了一会儿:“没有,从来没有过那么困的情况。”
“久永先生,您睡眠质量如何?比如会不会失眠,或是半夜醒来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久永突然尖锐地反问。
“如果前一个晚上没睡好,第二天就会昏昏欲睡……”
“你也打算将我认定成神志不清时杀害社长的凶手吗?”
“啊?”纯子后背一阵发凉。自己的确想过,最差的情况就是将辩护的目标定为神志不清,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等等,为什么他会说“你也打算”?
“上次来过的那位律师,好像叫今村吧。他根本不在乎我说自己没sharen的事,只是不停地问我刚刚那个问题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纯子感到很失落。今村从未向自己透露过这件事。具体的辩护方法应该还没确定才是啊,难道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?
“我重申一次,我从来没有得过梦游症。我也非常清楚明确地告诉过你们那边的律师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如果一定要用这种方法,那就请恕我……”久永说着就准备起身,纯子连忙拼命拦着他。
“您先别急。梦游症这件事,我之前从未听过。今村律师之所以这么问您,应该只是为了排除各种可能性。”
“是吗?”
“不过案发当天您的身体状态,可能会成为破案的关键线索。您平时的睡眠时间规律吗?”
久永冷静地答道:“我每晚十点上床,沾上枕头后不到十秒就能入睡。每天早上都是五点整醒来。”
“平时午睡吗?”
“嗯,我不像社长那样每天都午睡,只是偶尔会在吃完午饭后睡个三十分钟左右。”
“三十分钟吗?不过案发当天,您好像睡了很久,是吧?”
“是啊……怎么碰巧那天就那么困呢?我一直想不明白。”
纯子的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:“久永先生,您吃安眠药吗?”
“不吃,我哪里需要什么安眠药啊。我刚刚也说了,每天晚上都是倒头就睡,不需要任何助眠措施。”
“从来没吃过吗?”
“从来没有。”久永不假思索地答道。
如果有人为了把罪名嫁祸给久永,偷偷让他吃了安眠药,又会如何呢?又或许,社长和久永都被下了药?
“那天的午餐吃的什么?”
“外卖便当,以前也常吃的店。”
“有没有感觉味道不一样?”
“呃,不太记得了。”
“还吃了其他的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