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沫邪一怔,随即答道:“邪当然爱沫血了,沫血是邪最亲爱的妹妹啊。”
“呵呵呵呵,”沐沫血娇笑着,手抚上了沐沫邪的脸颊。
“邪知道,沫血不是说这个。”沐沫血勾着唇角,笑的邪魅无比。
“沫血,我们该回去了,否则义父要怪罪我们了。”沐沫邪有些不知所措的岔开话题,推开了沐沫血。
“邪,为什么要永远听命于义父呢?沫血好累,沫血不想再这样下去了,邪,你让沫血去另一个国度好吗?沫血听说天堂很美,所以,沫血想要去天堂。”沐沫血的脸上,满是憧憬。
沐沫邪皱眉,双手捏紧了沐沫血的双肩:“沫血,我们的命是义父所救,我们这一辈子,都是义父的。”
沐沫血轻瘪起眉头,突然像个迷茫的孩子一样喃喃自语:“可是沫血的手好脏,沫血会不会下地狱呢?”
沐沫邪眉头越皱越深:“沫血,你到底在听我说话没有?”
“恩?什么?”沐沫血睁着迷茫无辜的双眼,看着沐沫邪。
“沫血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对啊,该回去了,可是,邪,沫血不想回去。”沐沫血一副很无奈的样子。
“什么?”沐沫邪有些呆愣。
“邪,对不起了。”沐沫血邪邪一笑,手,打向了沐沫邪的脖颈。
“沫血,你,”沐沫邪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越来越模糊的笑脸,晕倒在了沙发上。
沐沫血笑靥如花,拿起刀片,放在了手腕上,喃喃道:“既然一辈子都是义父的,那么,这一辈子,就在现在结束吧。”
微微用力,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腕流下,沐沫血看着不断流出的血液,再次慵懒的窝到了沙发上,任由血液的恣意横流。
嘴角的笑,宁静祥和,这样,就解脱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