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出了房间,方润把床上的李季推醒。李季睁看眼睛看到方润的时候,惊吓的坐起身,却感觉到身下的粘稠,肚子的虚软。
仆人送进来感觉的棉巾和热水。方润帮着李季脱掉身上的衣服,换了干净的衣服垫了棉巾。
方润打开柜子帮李季取感觉衣服的时候,看到整齐收在柜子里的红色喜袍,还要放在丝带上断开着的束情带。
帮李季换衣服的时候,又看到李季膝盖处浅浅的肿胀。
“你是方润?”
“是。”
染了血的衣袍被方润丢在水盆里。
“你离开长久,想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“呵!”
方润听了李季的话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,讽刺的笑了笑。
“好了吗?我进来了。”
长久等了几分钟,屋里没人说话,长久推开房门,感觉房间里有些怪异。长久已经穿上了新的鞋子,她走到床边:“你好好休息,再睡一会。”
说完搂着方润走出房间,方润穿着不合脚,走的有些慢。
在两个人要走出房间的时候,床上的李季开口:“我说的话是真的,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。”
站在房门口的方润勾起嘴角,却显得有些冷淡。
“他说什么了?”
长久疑惑的看着她身侧的方润。坐在床上的李季觉得方润不会把他刚才说的话告诉长久,但是在方润开口的时候,李季还是绷直了脊背。
“他说我离开你,他什么都给我。”
方润朱唇轻启,温柔的声音却让床上的李季如坐针毡。
长久低头堵住方润的嘴巴,当着李季的面,长久吻到方润推她的时候,才放开他。
“他不会离开我的,你好好休息。”
长久直接把方润横抱起,如刚才来时那样。
回到方润的屋子,长久把方润扔在床上,方润惊呼一声,长久想了一夜的事情,在早晨一次性做了个尽兴。方润腰酸背痛的在长久怀里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。
中午十二点开始,方润发了高烧。
搂着方润的长久觉得有些热,才晃觉方润的体温不正常。把怀里的方润摇醒,方润迷糊的睁开眼睛。
“药呢?药在哪里放着?”
长久说话有些着急,语气有些严厉。
“衣柜里。”
方润虚弱的开口,觉得早晨在长久身上多舒服,现在就多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