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桃笑着看了一眼长久,低头继续写着他船只的安排。
“你实话跟我说,方润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长久抽走方桃手中的毛笔,毛笔上的墨水蹭了方桃一手,方桃略有嫌弃。
“真的是亲弟弟,出生便身体不好,从小养在山谷里,最近才回来。”
方桃站起身在盆子中洗了手,把手上的水珠甩了长久一脸。
“那他跟我算怎么回事!”
“就那么回事呗!”
方桃的态度长久知道方润一定事先交代了方桃什么,所以问不出什么。站起身准备离开,顿了几秒,想说什么还是没说,倒是方桃开了口:“你就把他当做平常的男子,该如何对待便如何对待。不用因为是我的弟弟有所顾虑,他总是要嫁人的,如果能嫁给你,是你们的缘分,如果不能,我也可以好好帮他安排余生。如果可能在一起,你跟他努力试一试,他很喜欢你,至于为什么,他更希望有一天亲自告诉你。”
方桃话说完,长久没说什么直接离开了。
再骑马回家的时候,马儿走的很慢,走的小路,空气新鲜,长久觉的心里很空。四年了,只是因为一次梦,她找了四年了。她找方桃原本想问一下那个珠子的事情,接过因为方润,脑子有些乱,忘记了。
看着远处的山,长久拉住缰绳,让马儿停下。
“三斤。”
轻声唤了一声,一道黑色的身影便出现在长久的身边。
“我去庄子里住一个月,你回去通知祖母一声,顺便把方润接到庄子里。”
“是。”
三斤受命后离开,长久继续骑着马儿晃悠,直到天黑她才晃到庄子的门口,门口守着的人看到长久的脸后,恭敬的打开了庄子的门。
三斤刚刚进门,就听到混乱的调笑声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
“这么漂亮的人儿到手了怎么能放开呢。”
“哈哈哈!”
“二主子送这么漂亮的人儿给我们解馋,美人今天晚上怕是睡不着喽!”
“吼!吼!吼!”
“衣服扒了!”
“脱!脱!脱!”
“啊!这小崽子咬人。”
“脱个衣服都能被咬,你能干了什么!”
…
污言秽语配着惊恐的叫声,还有布料被撕扯开的声音,长久站在一旁看着,不参与,不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