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长久看着面前的宫廷,深红色的宫墙,鲜艳的琉璃瓦顶在太阳下向海面似的波光粼粼。纳川国的气候比宗槐国好,四季如春。海产丰富,但是农作物却产量很低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你可要好好照顾小润,小润再出了什么事情,我就把你丢到海里。”
没什么用处的威胁让长久笑了笑。
“跟我回去吧,带你去我的山头当主子,之前那庄子和舍馆还有什么海运,都不要了。我给你掳几个漂亮男人,在山上相妻教女。”
长久的话刚刚说完便被方桃推开了。
“我可是有斗志的人,你以为谁跟你一样,种个地就满足了。”
方桃揪了揪台阶缝隙里冒出嫩芽的小草。
“哎!”
长久叹气,如果不是石家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,而祖母又年迈,她一定扔下石家的担子,跑到山里去生活。
“妻主。”
长久刚刚叹气,殿门口走进来一道身影,带着面纱的男子向长久和方润款款走来。长久感觉他好像深切的看了自己一眼,但是长久看他时,他的眼睛看向的是方桃。
“久!这是怀楚。”
方桃向长久介绍,却没有向怀楚介绍长久。长久点点头,她以为怀楚过来找方桃有事,便进了房间,上床陪睡的不是很踏实的方润。
站在房门口的怀楚低头垂眸看着坐在台阶上的方桃。
“跪下。”
淡漠的两个字说完,怀楚弯膝跪在方桃脚边。出嫁从妻,他是高高在上的纳川国大皇子,也无从幸免。
怀楚板直的跪着,方桃还是有些不解气,看着怀楚耳朵上带着的白色珍珠,白色珍珠掩盖着怀楚耳垂上的花痕,那个花痕是中了闺毒的标记,长久也有。
所以,长久那晚是在花楼里中了闺毒。
所以,一定是那人追来了。
方桃想着自己的事情,跪着的怀楚额头上出了细密的汗珠,她也毫不心疼。
刚才怀楚看长久的眼神,她是注意到的。到底怀楚和长久之前有着什么联系,方桃还没有梳理开。
直到跪着的怀楚嘴里开始发出婉转的低吟,很是压抑。方桃才起身把怀楚横抱起,带怀楚回了怀楚的宫殿。
闺毒,无解。
但也幸好不致命。
在宫里住了一段时间,实在无趣,长久瘫软的躺在床上,任方润的手在她身上何处揉捏。
她除了那晚,闺毒都没有发作一次,方润非要找到理由。
方润摸到长久腹部的时候,有仆人过来禀告说方润的师傅请方润过去。长久在宫里住的这一段时间,从来没有见过方润的师傅和师兄,长久也不出这个宫殿,也从未去拜访他们。方润也没有提起,长久也懒得去。
长久觉得方润的师傅对方润是不好的,仿佛除了教方润医术,再没有别的情感。每次都是方润去图景住的地方请脉,从来没有一次图景亲自过来看看方润,不是治病,闲聊也没有。图景身为方润的师傅,把他从小带到大,难道对方润的妻主就一点都不好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