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姐姐说你矜贵的很,没想到…”
“没想到这么豪放?那你喜欢豪放的还是矜贵的?”
方润想起刚刚赤身的那个男子,他胳膊上是没有守宫砂的,而且刚才抓住长久衣角时的媚态,像是花楼里的男子。
他可能不够矜贵,也不够豪放,矜贵的是李季那种男子。
“喜欢梦里的男子。”
长久回答了方润的问题。
“梦里的?我师傅说女子梦里一个男子,怀里男子,心里一个男子。”
“是吗?你师傅是谁啊!”
“图景,听说过吗?”
方润说出口的名字让长久一怔,图景?那个闭眼下毒,睁眼医人的男子。长久没有刻意调查过这个人,但也有几分耳闻,是江湖上的名人。
“恩,医术了得,下毒也是一把好手。可他的话怕是说错了,梦里一个,心里一个,怀里好几个。”
长久和方润在小楼的二楼坐下,桌子上摆着三个一汤,还有一个单独的药粥。
“不管对不对,能在怀里,在梦里,在心里,都很好。”
方润帮长久搅了搅药粥,还有些微烫。
“你想做心里的,梦里的,还是怀里的?”
长久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,肉下肚,深觉方润的厨艺比久一的棒。
“先做你怀里的,再当你梦里的,最后钻进你的心里。”
方润把药粥送到长久手中,他直视长久的眼睛,话语真诚,脸色微红,长久躲开了目光,送了一勺药粥到嘴里。
“你吃了我的饭菜,是不是要回答我的问题了,你喜欢乖巧的不会顶嘴的,还是喜欢什么样的?”
长久吃菜喝粥很久没有开口,方润找着话题,长久目光灼灼的看着方润,不知是在酝酿还是在思考,过了几秒钟才开口:“如果我喜欢,他乖巧我也喜欢,他有他的小性子我也喜欢。”
“那矜贵和…”
“一顿饭一个问题。”
“好,明天早晨你想吃什么,我做给你。”
“你好好休息,明天早晨再说吧。”
小楼前面草地上的男人已经被女人们带进了她们的屋子里,草地上安静下来,偶尔有虫鸣声,草地上只种着一棵树,是槐树,庞大茂盛。不知什么原因,槐树顶上有些空心的又生出一棵树,长久不知是什么品种,她不认识,也没有专门问过。
“今晚,我住在哪里?”
三斤只负责把他送到了这里,安排他给长久做饭,照顾好长久,却没安排他。
“你住四楼,我住三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