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几天,几个月,甚至是几年,他都要等下去。
就算血流干,情亦不变……一个月后,河岸。
“到了岛上,就是我们的家了。”深深吸了口清晨的空气,张肆风憧憬着未来的美好,无论是去哪里,只要与男人在一起,都是幸福的地方。
“无殇呢?”张肆风回头没有看到男人,冲旁边的赫连勃问道,后者朝不远处的河岸边看了眼。
一身白衣的男人,静静站在河岸之上,闭着的眼,不知道藏了什么。
“无殇,该上船了。”赫连勃走到了男人身边,伸手拉过白无殇的手。
温暖的手掌包裹着自己的,白无殇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曾经驰骋大漠的大单于,不……现在,赫连勃只是爱着他的男子,不再是大单于了。
“嗯。”点了点头,男人与赫连勃一同走向船只。
“无殇。”对着男人笑着的,是另外一个有些妖冶的男子,曾经心狠手辣的西夏大将军,如今相伴左右的吃醋王。
站在男人另一边,张肆风拉过了男人的手也紧紧握着。
踏上的船,开往远离尘世与痛苦的鸟屿。
属于三个人。
被两人男子夹在了中间,男人笑着,也放肆的将身体的重力尽情压在两人身上。
他的眼,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河岸。
记得十天前醒来时,倒在他身边的是气若游丝的元渊,映入眼帘的,是男子布满可怖伤痕的手臂。
元渊,终究还是走了。
回了他的天朝。
离别时,白无殇曾问他:“你要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回天朝?”
“是。”
挽留的话,最终没能说出口。
即使挽留了又如何,元渊依然放不下他的江山。男人是如此想的。
离去的船,消失在了水天相接之处。
河岸上慢慢走出一男子,而后静静站着望向船只消失的方向,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来:“属于我的,永远都是我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