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听完默契的往山上跑去,留下一人在我身边。
“走吧,我送你下山。”
我点了点头,在武警的搀扶下往山下走去。
“话说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?”
回过神后,我问出了心中疑惑。
武警笑了下,指了指自己的头盔眼镜。
“夜视的,有热成像。”
显然他们没理解到我意思,他以为我说的是黑灯瞎火,他们怎么看到我。
不过这也让我得知,不仅是监控设备,连夜视仪也可以无视我的体质。
我在警车上睡了一晚,第二天被人带去做笔录,果不其然,公交车中的画面也被警察弄来了。
“我很好奇,你是怎么潜入进去的,里面不仅仅9个人,而是12个人,还有三人在在放哨,这群匪徒警惕心不弱。”
“还有这个公交车上,你动作这么大,居然旁边没有任何一个人发觉你的不对。”
我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。
“怎么很为难?你这次立了大功,如果你能坦白从宽,这起强奸案,或许还有缓和的余地。”
他继续指了指头上的头盔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戴着不摘下来嘛?”
我喉咙有些发干。
“是的,我这个能力从小就有,只要我不主动去触碰,旁人就会下意识忽略掉我,且没法主动关闭。其实我也很苦恼,因为这样我从小便没有朋友。”
“不过对监控这些电子设备无效。”
“我姓王,你可以叫我王队长,你这个能力相当不错,以后有需要我会联系征召你,不能拒绝。”
“现在跟我走,带你见个人。”
王队长带着我,走到一个房间敲了敲门,随后推门而入。
里面坐着名女警,陪着旁边的文熙说着话。
“小杨辛苦了,你先出去一下,我找文熙有点事。”
女警离开房间后,屋里只剩下我和惊魂未定的文熙。
她坐在椅子上,脸色惨白,浑身还在控制不住的轻颤。
这一夜,她遭爱人背叛,亲眼看着活人被杀、眼睁睁看着血流满地,叫天不应、叫地不灵。
她是从小被爸妈捧在手心长大,一辈子顺风顺水,连争吵都少见,从未接触过这般赤裸裸的恶与死亡。
漫长的绝望等待里,她已经做好了被凌辱致死,葬身荒山的最坏结局。